,安娘笑道:“不必麻烦了,血已止住了。”刘氏道:“你们可是金贵人儿,可不能疏忽了。”安娘讪笑道:“也不过是伺候人的罢了。”
刘氏有些好奇地偷看安娘一眼,心里暗自觉得这般气度,真不像给人做妾的人,县里也有富户乡绅纳妾的,看过去都是些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妆得妖妖娆娆的人,这位如夫人虽然也不会做家事,看这穿戴和说话的品格儿,哪里像那等人?
安娘大大方方笑道:“夫人是不是觉得奴不像是做妾的人?”
刘氏闹了个大红脸,支吾道:“没有的……”
安娘却笑看了宝如一眼道:“我与相公有些亲戚关系,小时候叫他表哥,还小的时候常一起玩儿,到大一些的时候,虽没过明路,长辈们都已默认了我们俩的婚事,只等及笄便提亲,结果后来相公族里嫡支的嫡子因出了事儿没了,没法子,却是挑了我相公过继到了那一支承了香火,那支门高势大,我家门第却是低了般配不起,那边的父母便给他另外订了亲,然后将我纳为了庶妻。”
刘氏啊了一声,十分惋惜道:“那李相公看着就不是一般人家,可惜了,你父母怎不给你另择良配,你这般品格,做个大奶奶尽够的,何必去受别人的磋磨。”一边却又暗合了她不希望许宁科举得中的矛盾心理:“所以门第高地位高也不是什么好事,李相公出门都带着你,可见真心爱惜你。”
安娘笑了声,脸上带了丝黯然:“爱惜甚么,妾便是妾,连正经介绍都不好介绍,正儿八经给别人介绍这是鄙人如夫人?不明不白的带着,连那宋小姐,区区一个七品县令的千金,也大喇喇地坐在那儿,我却连个座位都没……也是没法子的事,我爹娘岂有不心疼
第15节(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