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了?”
宝如眼见着已经过世的母亲如今精神健旺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口角简断,满面春风,胸中正是心情激荡之时,只含糊道:“拌了两句嘴罢了。”
刘氏连忙道:“大过节的要讨个吉利,莫要又逞强了,你这张嘴须得把把门,尤其是明天陪阿宁去许家,见着什么不顺心的地方,且只忍忍,莫要给他面皮上过不去了,等过了节,我再替你教训他!”
宝如听到刘氏这般说,十分纳罕:“娘从前不是只管偏着我么?那一家子哪里有满足的时候,你还这般贴补!”上一世,刘氏何曾这么慷慨,反而严防着许宁回许家,许家也很少来看许宁,偶尔来一次,都是开口想借钱,刘氏警惕得很,挡了好几次不让他们见许宁。
刘氏笑了笑:“香铺和地契都在你的名下,收入毫厘不爽都上交到了我这里来,你爹这边也多亏他出面去请了名医来调养,我也不是那等铁石心肠的,该给他做做面子的也该给,不可作践了他,倒冷了他的心。”
宝如却是吃了一吓,连忙道:“父亲病如何了?”
刘氏拍了拍她手道:“这痨病哪里能这么快,且得慢慢养呢,如今一副药就要三两银子,难怪别人叫富贵病,大夫也说了,亏得发现得早,底子还在,慢慢吃下去,好好调养几年,竟是能断了根的,想起来竟是后怕,当时我们也只以为是风寒咳嗽,还是阿宁坚持去请了名医来诊脉,才知道竟是个大症候,又多亏他当时坚持开的这香铺子,才有钱医治……”
宝如眼圈一热,一时竟有些哽住了,自己父亲可不是当年咳疾越来越严重,转成肺痨,最后又因为许家闹着归宗的事气到了,越发严重,开的饭馆哪里还敢有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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