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行邸门前石阶上,一副颓然无奈的模样,如同此刻一样。
司马玹抬眼看到二人,竖手示意殿中安静,也顾不上见礼的事了,直接道:“当时详细情形究竟如何,你们二人当着诸位爱卿的面说一说吧。”
司马瑨道:“臣弟去时人已经死了,所用之剑长一尺三寸左右,乃豫州精铁所制,不常见于军中。”
白檀有些意外,难怪他当时拿着那柄剑,原来看的这么仔细。
话刚说完,义城侯庾世道出列了:“凌都王这话什么意思?豫州精铁所制,你这是在含沙射影么?”
司马瑨冷笑:“本王就事说事,义城侯何必急着辩驳?”
“本侯是担心被泼脏水罢了。”庾世道冷脸退回去。
司马玹又问白檀。
白檀垂着头将经过说了一遍,也是大同小异。
司马玹道:“此案古怪,凌都王和白檀只能算是发现了二人尸首,不能因此就认定他们杀了人,还需彻查才是。”
众人交头接耳了一番,司马烨不急不慢地出列道:“陛下,其他人臣不敢说,但凌都王可是有杀人动机的,毕竟湘东王和江夏王死了,他成为储君的机会就更大了。”
司马玹抿紧唇,方才王敷就已经把这话说了不下百遍了。
来了来了,这幺蛾子又来了!白檀恨不得用眼睛瞪死他。
她瞄一眼司马瑨,他居然神色如常,简直像是在看戏。
唉,可长点儿心吧!为师跟你的命都要悬着了。
她低咳一声,抬头道:“想必诸位大人当时都不在场,毕竟当时我没有看到还有其他人在。若是哪位大人在场,见两位亲王有难却不顾,也是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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