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上自己名字了。
司马玹有些感慨:“朕还记得他当初非要出都去建功立业时的场景,十几年了,朕一直觉得愧对他,总是包容他,可又担心助长他的杀心,如今总算有些安慰。希望他可别像上次那样昙花一现才好,你还要继续好生教导才是。”
白檀犹豫了片刻才点头。
司马玹脸上的笑淡了几分:“怎么,你已不将他当学生看待了吗?”
白檀摇摇头:“不,我还是将他当学生的。只是我始终相信凌都王本心尚存,也许他从来就不需要我的教导。”
司马玹将地图缓缓合上,稍稍靠近了一些,几乎一低头就能触到她的鬓发:“你必然也改变了他许多,这是你的功劳,不必推辞。”
白檀怎么可能推辞呢,恨不得再将那地图打开看看才好:“陛下这么说了,我只有叩谢天恩了。”
司马玹忽然道:“你都听你阿姊说了吧……”
“什么?”白檀下意识就问。
司马玹又没说下去,摇了一下头:“没什么。”
内侍端了点心热茶进来,收拾了案头,一字排开,竟有七八样。
司马玹捻了一块细细嚼下,端着盘子往白檀眼前推了推:“你不愿吃朕备下的饭菜,小食便与朕一起用些吧。”
白檀忙到现在也饿了,捻了一块吃了,觉得口味不错,又多吃了两块。
司马玹给她倒了热茶,顺手拭了一下她嘴角的残渣,二人都是一怔。
他最先回味过来,笑道:“以前你我也不是没一起吃过东西,你还当是以前好了,不必那么拘谨。”
白檀听他这么说倒也觉得没什么,但难免还是有点尴尬,起身道:“陛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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