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时天早黑了,郗清正在后院廊边唉声叹气。
“我怎么这么命苦哟,一个司马家就够要我小命咯。”
若在往常,白檀肯定要笑骂他几句,现在却着实没有心情。
无垢再去书房时就见她家师尊在那儿捏着把银剪剪那古琴上的琴弦,一根一根,剪一下,“噔儿”一声。
她有点慌,师尊的心烦已经到了最高境界了吗?竟然都开始毁琴了!
“师尊冷静,这可是上好的琴,都是钱啊!”
白檀看她一眼,陡然跳了起来:“啊啊啊,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无垢看她手里还捏着剪刀,抱着头就跑了。
白檀丢开剪刀抱住那把琴,正心疼呢,忽然身前一暗,灯火被罩下一层阴影。
她转头一瞧,司马瑨竟然穿戴整齐出来了,只是额上还有汗,看着也知道没好透。
他将白檀手里的琴抢下来放好:“恩师是不是听太傅说了谢家的提议?”
白檀移开视线。
司马瑨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恩师在乎么?”
白檀拨开他的手:“这是殿下自己的事。”
在乎不在乎又有什么意义?她是师长,教导他出师才是该做的事,他的私事本就与她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六点半起床写,居然到现在才写完,我……orz
昨晚看到有菇凉问地名,正好来叨叨几句。
其实大家也看的出来,这文是在东晋的基础上架空的。之前看到有读者说丫鬟那边有些东西不合理之类的,其实魏晋时期本就是个“不合理”的时代,在这基础上架空的就更自由些了。
举两个栗子,叔叔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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