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檀觉得不该啊,他自己说过会有数的啊。
郗清吃完饭就下了山,白檀去司马瑨那边守了大半夜,他没再发作,她便去书房窝了一晚。
第二日一早太傅府又派了下人来请,她才想起之前他找过自己。
本不乐意走这一趟,但来人说是因为凌都王的事,她才决定去见一面。
本以为要去太傅府,没想到下了山脚就见太傅府的马车停在那里。
白仰堂从车中探身出来,脸上如往常一样不见笑容:“车上说吧。”
白檀乐得轻松,她也不想回那太傅府去。
上了车,白仰堂将一张薄薄的帖子递到她眼前来:“你拿着这个去西郊,那边有栋宅子,以后你便去那里授课吧。”
白檀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个买宅子的纸契:“父亲这是做什么?我好端端的去什么西郊?”
白仰堂道:“眼下凌都王正处在风口浪尖,你不便与他太过接近。”
白檀好笑:“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学生,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么点事就与他泾渭分明,传出去未免叫人看不起。”
白仰堂忽然深深看了她一眼:“我还道你聪慧,不想连这也看不明白,叫你离了他身边,自然有道理。如今能保他兵权的人只有能与王氏势力对抗的人,除谢氏之外,再无他人。”
“所以呢?”
“谢氏凭什么帮一个声名狼藉的亲王?不外乎就是看中他手中的军权,既然要联结于他,什么关系最牢靠?”
白檀懂了:“谢氏打算与凌都王联姻,我与他待在一处,会惹人闲话是么?”
白仰堂点头:“你知道就好。”
白檀掀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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