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山,司马瑨不在,守门的士兵说他去军营了。
白檀也有耐心,草草填饱了肚子就坐去他房中等他。
她倒要问问他现在是个什么意思,明明说好的要配合她的教导了,转头却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可一直等到太阳下山,连根鸡毛也没等到。
到了晚上,祁峰过来传话,说司马瑨已经回凌都王府去了,这几日都不会过来。
好得很,他这是生她的气呢,还是躲起来了?脸都不露了!
白檀气得回房嘭的甩上门,足足练了三大页的字才算冷静下来。
原来收了这煞神做徒弟,她才最需要修身养性啊!淡定,淡定……
司马瑨不见了人影,朝中却还得给案子下个定论。
司马玹将养了两日好了一些,叫了一班重臣入宫商议。东海王毕竟是藩王,不能不清不楚的没了,大家都说该去问凌都王要人。
司马玹问:“那你们谁去?”
大家立即都噤了声,仿佛刚才那提议就没提过。
司马玹遂宣了廷尉的人进来,又问大家:“那朕将这案子结了,诸位爱卿没有异议吧?”
大家都悟了,陛下又要包庇凌都王了。
太明显了,就算要偏袒那煞神好歹也含蓄点儿啊!
朝中不日便照查定的结果颁了旨意,只说新安王意图行刺凌都王恩师,嫁祸东海王,其心可诛。
然而东海王自己也不检点,在都中多有僭越之举,包藏祸心,有叛逆之意,又曾参与十一年前的江北士族叛乱,证据确凿,如今已在狱中畏罪自尽。
年关刚过,尚未开朝理政,这消息发布在大正月里,着实叫天下百姓吃
第24节(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