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欣慰自己的儿子终是长大了,且如此智计无双,心酸自己却不能与他相认,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若是不能成功贸然相认只怕会连累他,便是百般推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是那画中人。
润玉见她如此决绝,颓然道:“我原以为母亲是爱我的,只是当年迫于情势,才骨肉生离,我猜到了画中人,诗中意,却独独想不到,我日思夜想的生母,却如此退避三舍,视我如同陌路。不知是我自作多情,还是母亲太过无情。”润玉话中满是对自己的嘲讽。
蔌离强忍着心中酸楚, “是非何时了,上神何必执着。”
润玉质问蔌离,若自己是她的耻辱又为何要生下他,若是与父帝倾心相恋又为何要折磨他伤害他,言毕又扯下衣领露出昔日被蔌离剐去逆鳞的伤疤,说这块逆鳞之伤是其一生的伤一世的痛,都说龙之逆鳞不可触,实在想象不出究竟是怎样的仇怎样的恨才会让她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此毒手。
蔌离看到润玉的伤疤时眼泪便已忍不住了,听到润玉的质问,心中更是百般折磨,直让润玉别再说了,更是无法面对他,直叫他走。
眼见蔌离直叫自己走,连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润玉绝望了,屈膝一拜,“生我者,毁我者,弃我者,皆为吾母。身心俱创,伤痕累累,全拜生母所赐。今日再拜,以还生母养育之恩。”
听到这话,蔌离更是痛苦不堪,直说着:“我不是你娘,你不是我儿,我不是你娘,你不是我儿…”
润玉拜完起身就走,出了帘子后便听见蔌离唤他的小名鲤儿,润玉脚步顿了顿便毅然决然地走了。
回到天界后,润玉与邝露诉说起当年的事情,说到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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