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有些凝重:“脉沉细弱,气血两亏,想必堕胎时用了虎狼之药,虽然有用却也伤了根本,才有了这崩漏之症,左寸脉洪而快,需得在温经补血的基础上加些凉血的陈皮、干草才能痊愈。若只是一味的温补,却会加重病情,出血更多。文医堂开的方子能否让在下一观,开的药可还有?”周叔的话让我悬着的心落了地,还好,玉琪的病还有救。我对周叔祖传的医术一向很有信心,从他的判断来看,八成一开始文医堂就开错了方子。不过奇怪的是,清风楼里的姑娘应该和玉琪关系都不错,今日为何无人替她到广安堂出头,文医堂若是带着她们前去砸场子,岂不是更加事半功倍?
玉竹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狐疑的盯着我们看了看,说道:“药方有,但是药已经没有了。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有些疑惑,玉琪喝了半月的药,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连床都下不了了,昨日,我们前去文医堂理论,大夫只说若药喝完了还未好转,那肯定就是药材有假,他们会替玉琪做主,让我们回来等消息。因着要给玉琪找其他大夫,我们便未过多纠缠。”
原来如此,文医堂的大夫连看都不看就说药有问题,只怕是心中有数,周叔看完了玉竹递过来的药方,简直是勃然大怒:“庸医,简直就是庸医,所谓虚不受补,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嘛,一味补血不说,病人沉珂已久,黄芩、人参、当归的量还加的这样重,照这个方子吃下去,扁鹊再世也救不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明了了,只是所有的药都没有了,无法印证心中的猜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药渣呢,药没有了,药渣应该还有吧?”
幸好,小厮在后厨翻找到了前日的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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