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牵动了伤口,当夜便发了高热,他下了命令,谁都不能在你面前提及此事,违者军法处置。”
难怪,难怪醒来那日见他,不复平日的雷厉风行,血肉模糊的双腿,只怕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难怪醒后半个月里,他都未曾露面,原来,死神放过了我却又缠上了他。他为了我遭此横祸,可是我却又做了什么,腹诽他的刻薄,嫌弃他的脾气,我简直枉称为人。
心中有千斤重担,艰难的开了口:“放心,我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称他四公子,想必,你是南家的家生子。”
“我自小随着杂耍班子街头卖艺,因会些拳脚,八岁那年被班主卖进了南府为奴,跟在二小姐身边。突然有一天,二小姐让我听四公子的差遣,他将你的画像给了我,让我找到你、陪着你、保护你,待你嫁了人,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便能恢复自由。我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你的踪迹,四公子说你最是心软,让我装的可怜些,你便会将我带在身边。他如此大费周章,实在是因为担心你,他说你心思单纯最容易被骗,让我替你挡去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你不要怪我们瞒着你,公子只是怕你拒绝他的好意,开始时,我真的只是为了恢复良籍,但相处久了,我真的很喜欢你,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亲的人,筠瑾,你千万不要生气。”
看着崩溃的紫锥,心里五味杂陈,这个阿勇,心思还真是重。自己不想欠别人的,终究还是欠了,不过是偶然的一次相遇,他便付出这样多,值得吗?
紫锥的泪就像决堤的水,一发不可收拾:“对不起,筠瑾,都是我的错,公子曾叮嘱过西北不太平,让我拦着你不要靠近,是我自作主张非要引你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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