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媚眼,我的男装扮相是不是很俊俏?”一幅笼中鸟重归自然的雀跃,普通人家的姑娘怎会这样,但是吧,她也确实什么活都会干,做饭洗衣砍柴样样在行,就连钉马蹄铁这种技术活,也能撸起袖子说干就干。她也是个聪明的姑娘,虽然叽喳个没完,但是从未去探究过我的过往,而我,也不曾表露出对她身份的怀疑。有了她的欢声笑语,感觉自己也开怀了不少,我们就这样,亲密无间但又守着各自心底的秘密,结伴而行。
紫锥觉得南方酷热难当,北去离边境太近,强烈建议一路西行,可以看看五岳之一的华山。可是,登封离许都也就百十来公里,如此错过,实在遗憾,最终我们决定先去登封,然后一路西行,看看令人神往的长安。我对于少林的崇拜,紫锥一直嗤之以鼻,她总觉得习武和禅修是两码事,混为一谈就有些沽名钓誉。对于她独树一帜的歪理,我竟不知从何辨起,真是哭笑不得。不过,我严重怀疑她就是因为爱吃肉,所以才不待见修行者。
多了一个人,花销自然也就大了,对于我的生财之道,她积极赞成并努力实行。我们两人依着《本草纲目》,在实践中成长,虽然闹了不少笑话,但是渐渐地竟也有了些心得,游山玩水的同时总算也见到了些回头钱。许是穷怕了的缘故,紫锥对于挣钱有着天然的热忱,就连吃饭,也会将发家致富挂在嘴边:“筠瑾,卖药材不能保证每天都有进项,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有什么别的好主意没有?”
又来了,心里一阵哀嚎,咽下了嘴里的干粮,开始画大饼:“卖零散药材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大批量贩卖药材,再下一步呢,由中间渠道向上下游拓展,我们可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