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吩咐一下厨房,尽快做一些早膳,不用太复杂,但是一定要快。”吴叔得了令,刚要转身就走,又被我叫住了:“还有还有,派人通知父亲一声,省的让他挂念,恩,应该就这些了。”
“诚少爷八成是还未用早膳,姑娘想的这样周到,真是长大了,老爷得了消息中午定会回来用午膳的,姑娘莫慌,诚少爷不是外人,就算有失礼之处,也不会见怪的。”许是不忍见我眉头紧锁,如临大敌的模样,嬷嬷笑着安慰我。
其实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我与诚哥哥相见的次数很是寥寥,也就刚转醒时和母亲去世时见了几面,而且每次见面都有长辈在场,两人也就是互相问声好,并无过多的交流,说实话,我和他真的不熟,不大了解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生怕招待不周会引起他的厌烦。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院门口,伸长了脖子向路的尽头望去,马车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天有些放晴了,路的两旁堆满了积雪,街上行人三三两两,均是缩着脖子行色匆匆,唯有几株腊梅,在严寒中傲然挺立,黄色的花朵上稍带点雪水,分外清新灵动。
忽然,远处传来达达的马蹄声,“姑娘快看,赶车的是平安,诚少爷到了。”嬷嬷看我有点愣神,出言提醒。
马车停在门前,一个瘦削的少年裹着斗篷下了车,我即刻迎了上去,十六岁的少年,正是贪长的时候,身姿挺拔,我的个头才将将到他的下巴。“哥哥,到家了,这一路累坏了吧,快进屋吧。”打了半天的腹稿,最终还是面带微笑说出了这么几句客套话。
“瑾妹妹,好久不见,妹妹在门口站了许久了,这么冷的天,妹妹不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