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我很感激。
我永远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大家的每一个表情、说过的每一句话。彼时真正的小筠瑾才十岁,身体似乎遗传了她的母亲,有些病弱,因为受凉高热已经昏迷了两天。当我恢复了些意识、抬起千金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满面愁容的老妇人,她看到我苏醒欣喜若狂,激动地语无伦次:“姑娘,姑娘,我是嬷嬷呀,菩萨保佑你终于醒了,真是天可怜见,你都昏了两天了,再不醒,小姐和老爷都要撑不下去了。”妇人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了:“姑娘,你饿不饿,渴不渴?来,先喝口水。”天知道我当时内心的震撼,本来头就发蒙,差点没再晕过去,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张嘴喝了她递过来的清水,脑中恢复了一些清明。放下茶盏,妇人忽然恍然大悟般的踉跄着出去喊人了。这就是我和朴实的常嬷嬷的第一次会面,那般的失态,这些年里再也未见过。
伴随着嬷嬷凌厉的呼喊声,最先跑进来的是一名少年,在我的床边站定后,脸涨的通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小小年纪,竟然这般临危不乱,未来可期。”心里的夸赞还没结束,就见他用力的扑到我的床边,握着我的手哭了起来:“瑾儿,你终于醒了,都怪我不好,不该带你去池塘边玩耍,都怪我,都怪我。”少年哭的有些丑,白皙的脸像一个皱巴巴的丑橘,原来这就是罪魁祸首兼救命恩人赵昱诚。他的手,很暖,他的泪落在了我的掌心里,有些滑,不知道为何,胸口仿佛被撞了下,有些闷,有些尴尬,那是第一次有男生握住我的手。“男女有别、有伤体统。”心里默念着封建主义思想,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是病了两天,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纵使我有钢铁般的意念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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