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娴儿姑娘又娇又媚地朝高处的白无恤道:
“白公子,妾身这舞一个跳着未免乏味,不如请贵门主相陪?如何?”
连映雪透过那丝竹管弦的层层杂音听见这么句话时,不免疑心自己听错,甘贤则笑吟吟道:“映雪儿,你这可是引火上身,不过放心好了,有白药师在此,容不得那娴儿姑娘放肆的。”
白无恤果然神色微微变动,那底下沈三的侄儿沈渐鸿忙要上前来劝着沈三爷,正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利器破空而动,连映雪、甘贤皆是一凛,那迅雷不及掩耳的低啸声,还来不及追踪,已刺在那娴儿姑娘的颈上,贯喉而入,她费力地咽哑几声,面色已灰败,那一刹那血已溅出五步外,沈三爷防备不及,猝然临之,急退到一旁,那娴儿姑娘的身子失了依托,哗然一声倒向身后的酒案,酒坛迸破,血水掺进甘泉般清澈的酒中,艳丽极了。
那沈鸿渐大惊失色,指着碧湖宫的西梁惊呼道:“有杀手!”
那原本绵绵不绝奏乐的乐工们闻言惊慌失措,纷乱乱要跑,连映雪与甘贤看向西梁,一个持驽的黑衣人转眼消逝了踪影,众目睽睽下竟敢行凶,满殿的客人想起昨夜雪剑门白药师射杀凌啸峰的传闻,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向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白无恤。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沧海难为水,只有越写越慢,除非闭上眼,管它细节如浮云。
☆、镇命悲歌
连映雪松了甘贤的袖摆,他已知意,循着那黑衣人方向疾追出殿去。
而碧湖宫内,前所未有的静,好似那活人都已喑哑,只余死寂寂的满堂质疑,白无恤被众人的眼神凌迟,他的目光却仍是经年不变的冷静淡漠,用云淡风轻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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