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都不对……是不是站上亲情的制高点,就可以给自己的一切作为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终究是你的自由,不必因为别人有没有站上制高点而改变什么。”沈锐抿了一口清茶,把茶杯放回桌上,“倒是辛瑶瑶和季东川的事情,似乎可以不必再深究了,说到底,两个结果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再有什么意义。”
如果一味纠结于此时只能换来如今的惶然难安,那么那些未知的过去,也就并非那么重要了。
叶彩低了低头,声音微颤:“也许你说的对,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其实是很难说清具体因由的。无论当初她和季东川关系如何……哪怕真的是他,我即使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也根本没有质问他的立场和资格。”
辛瑶瑶已经不再了,她所有的爱恨,终究也将随着她的血肉躯体,一起归为尘土。
“在聊什么?这么沉重的样子。”郁然走进包厢,一脸正经的看向叶彩,“难道又是《正气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