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心性坚定,把来告诉他也不打紧;可圣上还小却是十分聪明,擅能举一反三,听着这等主意,移了心性,日后爱弄小巧起来,轻则失了人君法度,重则动摇大殷江山的基业,他二人有何面目见先帝与地下!是以都闭口不语。
景晟想了想,与两人温声道:“两位老师来见我,将案情细细剖析,也是为了叫我日后问政稳妥,此情我已尽知。如今我知道沈氏一门有冤,自然不能坐视。可此事难处在于如何即不损先父颜父英明,也不使忠良含冤,我年幼少谋,还请老师教我。”
太师太傅听景晟自居学生,话又说得十分和缓,本就有些儿心软,更兼君臣名分在这里,圣上已说到这样,他二人再不肯出声,只怕要叫这聪明的小皇帝记恨上,是以太师先道:“臣等倒是有个主意,只是刁钻小巧了些,非是人君所应为,故而不敢说。”
景晟听说忙道:“老师的意思我也明白了,无非是怕我叫这些小巧移了心性,我也不敢说日后能做下多少伟业来光耀祖宗基业,可也不敢使祖宗基业在我手上式微,必定谨慎听政,不敢懈怠。”
太师方道:“臣以为,太后即魇着了,不妨请道录司僧录司两位主事替太后做场法事,超度回亡灵。若是两位主事法力高深,指不定那些生前做了恶的鬼魂会来认罪也未可知。”说完这句,便闭上了嘴退在一旁。
太傅又道:“若有鬼魂在众目睽睽下自承罪行,还有甚不能平呢?”只消“李源的鬼魂”自家招认了罪行,莫说了沈如兰昭雪应该,便是您要掘了他的坟出气也有了说头。
景晟听说,脸上满是笑容,搓了自家双手与两个老臣道:“原来是请僧录司道录司的主事超度,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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