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万贵太妃那条妙计。是以这回子听着齐王妃哭诉,再叫万贵太妃在一旁愤愤,不由也相信了乾元帝或许真有此意,又惊又怒道:“我已奉他为君,俯首称臣,从不敢直腰,他还要作甚!若是不放心,只管拿了我的性命去!与我一双儿女何干!“
这话说得响亮,唬得齐王妃忙扑上去将他嘴捂了,又劝道:“王爷,您慎言!你若是有个长短,叫妾与孩儿们可怎么好呢。”万贵太妃看着齐王这样,格外有气,过来一掌打在齐王脸上,劈面又啐一口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胆色没智量的东西!你若是死了,你以为刘熙放得过阿康?!当年他将沈家女儿十分看重,可为着他自家性命,一样赐死了她,难道他还能留着阿康性命吗?”
齐王原是一时激愤,叫万贵太妃骂得这一场,倒也明白过来,双目赤红地道:“母妃说的是,儿子错了。”说了也顾不得抹去脸上唾沫,先把腰间系的一枚团龙黄玉佩解了下来。这枚玉佩团龙又雕得线条干涩凝滞,更有几处刀痕断续,可见雕这块玉佩的人手工拙劣。而色做赭黄,其沁由外而内,原算不得是上品,偏上头泛着油润,想是叫人常常摩挲了才养出来的,且上头的络子又打得十分精细,又在齐王身上挂着,可见珍爱。
万贵太妃与齐王妃都知道这枚玉佩的来历,正是齐王世子刘康十二岁上亲手雕刻了送与齐王。齐王自得着这枚玉佩,整日佩戴,十分珍爱,这时解下,多半儿要借他做个信物。果然齐王握着玉佩与万贵太妃言道:“若是母妃手上还有人,借儿子使一使。”若是乾元帝要对阿康不利,自然不能在府中杀了他。冲击亲王府,何等大案,便是乾元帝也压不住,是以只有将他骗出,才好施为,而乾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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