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嫁不着好人家,如何屈就了一个商人?莫不是有甚难言之隐,这才委曲求全?
众人猜测了多日,后来还是从位进京述职的吴县令的随从口中才得着了详情,却是这位商人与谢县君有救命之恩。若不是郝文胜有侠义心肠,谢县君只怕早已香消玉殒。如今谢县君知恩图报,屈身下嫁,也算是奇女子了,与郝文胜恰好算是天生一对,地做一双。
又有好事的听了,只不肯信,还问随从道:“承恩公府的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那随从笑道:“说来也巧。谢县君进京探望承恩公夫人,病倒在半路,因此耽搁了行程。承恩公府的二公子没接着人,正在我家老爷辖内,便来借差人使用,恰好与谢县主遇上,这才知道首尾。”
人听着随从说话,还不大肯信,又有人想着郝文胜将谢县君送到京城不久,县君就与原配丈夫和离,莫不是这俩在路上就已郎情妾意起来?只这传言在郝文胜叫人看着以后,也消弭了不少,论年岁论样貌,郝文胜哪里有过人之处,能打动得一位县君。话虽如此,因着月娘与郝文胜到底相差悬殊,还有人心中猜疑,以为郝文胜工内媚之术,这才哄得月娘下嫁。直待得月娘再嫁郝时,帝后都赐出添妆来,各种谈论才慢慢地淡了下去。
如今乾元帝虽未下明旨将六皇子景晟立为太子,可连着几道恩旨,其意已昭然若揭,多半儿是碍着景晟年纪太小,怕就将他立为太子之后引得鬼神作祟,是以才先封的亲王。故而原本息了的联姻之心又旺盛了起来。
好在承恩公府还有个四姑娘尚待字闺中,虽晓得是个庶出,其生母早早病亡了,一直随着长嫂承恩公世子夫人居住,今年将将十二三岁。可因冯氏也带着她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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