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怕已是尘满面,鬓如霜。 是以哀切。”
乾元帝听玉娘这几句,即气且笑,在玉娘臀上轻轻一拍,叱道:“你这孩子,你想你父亲如何不早说,倒哭来吓人。”说了又摸了摸玉娘的腹部,“好孩子,你可记着了,你娘爱哭哩。”话音未落,玉娘腹中的孩子忽然一动,一脚正踢在乾元帝手上。乾元帝先是一怔,转而哈哈笑道:“这孩子护着你,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第306章 不如
乾元帝话音未落,玉娘已嗤地一声笑出来,从乾元帝手中抽出帕子来,一面儿拭泪一面道:“瞧您说的,还没见过天日的孩子呢,懂什么呀。”乾元帝便笑道:“都道是母子连心,你哭了,他哪能不知道呢?自然着急,你好好儿的,他也就安静喜欢了。”玉娘听着这几句,她是心中有病的,只以为乾元帝画外有音,不禁抬头将乾元帝仔细看了眼。
她这一抬头,乾元帝便看着她双眼哭得红肿,忙叫宫人拧了冷水帕子来与她敷眼,又笑道:“哭成这样,一会子阿琰看见,你可怎么说呢?别叫她以为我欺负了你,跟我闹腾。我虽不是好性儿,小时候也是安静的;你更是个温柔腼腆的性子,这孩子脾气也不知像了谁,一点子不如意就要发作,都说得上睚眦必报。年纪虽小,气派倒是足足的了。”
像谁?自然是像着阿嫮。阿嫮叫沈如兰宠得利害,养得刚强跋扈,睚眦必报。沈家虽算不上世家,却也不是寒门小户,一大家子合住也未分家,也有堂兄弟与堂姐妹,可哪一个也不敢在她面前争强。景琰即是阿嫮亲女,又一般叫自家爹爹当掌上明珠看待,养出了差不多的脾性也不出奇。
玉娘从宫人手上接过帕子,自家按了眼,
第98节(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