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笑,在陈婕妤面前蹲下,托着陈婕妤的下颌逼着她将头抬了起来,轻言细语地道:“朕也很想知道,朕那好儿子是怎么想的?他不是太子就容不下其他的兄弟,哪一日觉着朕碍眼了,是不是连着朕也容不下了?”
陈婕妤虽是心胸狠毒,到底也是个慈母,听着乾元帝这番话,吓得哭也哭不出,想为景和辩解,一时却又寻不着能说服乾元帝的理由来,情急之下探出双手将乾元帝的袍角一扯,哭道:“是妾,是妾!自妾降位,贵妃几番讥讽妾,妾心中不忿,久为怀恨。自晋王妃有孕之后,贵妃十分得意,妾便心生恶念,要贵妃尝尝苦痛。一切都是妾所为,并不与景和相干啊。”
乾元帝哪里肯听又是一脚将陈婕妤踢开,陈婕妤本就叫乾元帝踢伤了的,再吃着这一脚,又喷了一口血,匍匐在地,依旧不住地恳求乾元帝,其状之惨,便是一旁的昌盛瞧着,也不由得闭上了眼。就听乾元帝道:“令赵腾将吴王府围住,提刘景和来见朕。”说着将墙上挂的一柄剑摘下,递与昌盛,“你与赵腾言说,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昌盛心知乾元帝这是气得厉害,连忙答应,碎步过来双手将佩剑接过,转身出去宣旨。
又说赵腾领着圣旨,带了一队神武营军士来着吴王府前,领着军士们要往内去。吴王府虽也有护军,可看着来人是赵腾,领的又是神武营,知道必是乾元帝旨意,哪个敢向前阻拦,便是景和听着消息赶过来,瞧见赵腾,脸上也是白了白,又强作镇定地道:“孤犯何罪,劳将军这样兴师动众?”
赵腾脸上素来冷肃,这会子竟是微微一笑,道是:“殿下不若亲自请问圣上。”说话时,眼角瞥见一王府侍卫模样打扮的男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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