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银子可还在。”红媒婆原是直通通地跪着的,听着这句倒是坐在了腿上,叹了口气道:“就知道这银子保不住,还在呢,就在民妇床底下的小匣子里。”
罗士信拔了火签令差役带着红媒婆回家将那小匣子取出,拿着火签封了,回在堂前,当场将那匣子打开,看着里头的银两有零有整,便使红媒婆亲自来看。红媒婆无奈上前将那半锭银子指了出来,只道是:“满匣子就它最新哩。”
差役取了红媒婆所指的半边银子,送在罗士信与赵腾两个的面前,两人接过一看,却是足色纹银,一挑水的哪里来的足色纹银?且有十锭之多,其来路果然可疑,只是只半边银两上并无记号,竟也是个无头案,正是面面相觑之际,就听着跪在下头的红媒婆嚷了声:“民妇想起来了!那日阿毛包着银子的紫缎子好看呢,上头织着攀枝莲,民妇瞧着好看,问阿毛讨了来想做鞋面儿的,如今还在家呢。“
叫红媒婆这句一嚷,罗士信的眼角不由得跳了跳,冷着脸儿将红媒婆瞧了眼。又将惊堂木一拍,断喝道:“兀你那妇人,好生狡诈!满口涛涛,可是哪个教了你这番话来哄本官?”
红媒婆听着罗士信这句,满口地嚷起冤枉来了,又哭天抢地地道:“民妇哄大人做甚呢?银子都被你们拿了去,那缎子民妇也不要了,不成么!”罗士信再将惊堂木一拍,正要训话,就叫赵腾将手按着,轻声道:“将那缎子取来再说。”罗士信把赵腾看了看,终于点头。一般又使差役押着红媒婆回去,红媒婆这回是从一只衣箱里将那块紫缎取了出来,复又回在堂上。
待赵腾与罗士信两个瞧见红媒婆所说的缎子时,脸上都有了些惊色,却是这哪里是块缎子,分明是缭
第92节(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