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含笑泉下。
玉娘听着陈奉这话,不由自主地将手按在了腹部,过了片刻再抬起头来与陈奉道:“下去罢。”陈奉听着玉娘仿佛不喜欢,只得住口,行礼而退,到得殿门前又回头瞧了眼玉娘,待要开口解劝几句,想了回,还是退了出去。
到得晚间乾元帝过来,与玉娘一块儿用了宵夜,又与玉娘一块儿去看了眼已睡下的景琰。帝后两个携手回在寝宫,玉娘坐在妆台前卸妆,乾元帝在一旁看着,只觉玉娘旁媚侧妍,风流婉转,便站在她身后赏鉴了回,亲自动手替她除了几根簪环才罢。
到得晚上歇息时,玉娘便将陈婕妤过来的事儿与乾元帝说了,又带些恼怒地道:“她即不知传言是哪个主使的,到我跟前说这些作甚?莫不是她也以为我忌讳那个朝云,容不得人吗?!”
乾元帝瞧着玉娘粉面微红的模样,哈哈笑了回,抚着玉娘肩背道:“真是个傻孩子,她想说不是她呢。可叫你先问着她信不信你,她表白的话就不好出口。”玉娘似信非信地睨了眼乾元帝。乾元帝对着玉娘,少有脾气,见她还笑道:“这眼神儿,一副儿你又哄我的模样,这天下也只有你敢不信着我了,可见都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了,养得你胆儿肥了,正该好好教训教训才是正理。”
玉娘娇嗔道:“我不过是疑了您一回,这都过去多久了,您还拿着说。若不是我将您当做丈夫,我还能吃那个醋吗?”乾元帝虽叫玉娘抢白了回,依旧十分喜欢,笑道:“这话我爱听。”说着将玉娘抱入怀中,在她额头亲了几亲。
乾元帝脸上略有胡茬,刺得玉娘又痛又痒,往后躲,又把手去抹脸,拿眼瞪乾元帝,娇憨的模样似只小猫一般,逗得乾元帝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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