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事绝不肯轻易放陈婕妤过去,而以陈婕妤才在自家手上吃了这样大一个亏去,再叫高贵妃一刺,两下里一夹攻,除非陈婕妤真是个泥人木偶,不然绝不能沉得住气,必定要出言还击一二,不怕这俩的仇怨不更深一层。
事态果然如玉娘所料,几乎不差分毫,玉娘听着也不过一笑道了句:“贵妃果是真性情。”也就罢了。
又说乾元帝见完新婚的儿子媳妇,又召见完大臣,便使如意将玉娘接过来。乾元帝看着宫人们将玉娘扶下肩舆,他本来就喜欢,见玉娘脸上还带些欢喜,更加得意起来,竟是亲自过去将玉娘扶下肩舆,拉了玉娘的素手将她引到殿内,自家在书案后坐了,指着案上一叠奏章与玉娘道:“好孩子,我有些眼睛疼,你念与我听。”说着便闭上了眼,靠向了椅背。
玉娘见乾元帝脸上有喜色,心上暗暗纳罕,景淳并不是他心爱的孩子,他成个亲罢了,如何能喜欢成这样?虽玉娘有些奇怪,可从前这样的事也有过,乾元帝偶有头疼眼花,懒得看奏章,便捉了玉娘来念与他听,是以玉娘也不以为意,取过奏章来,慢慢念与他听。又依着乾元帝的意思,将“可”“允”的放在左面;将“再议”的放在中间;要驳回的放在了右边。如此一连念了七八本,待玉娘拿起第九道奏章,才念着:宗正臣楚王刘殷、尚书令臣华蕴,而后就没了声。
乾元帝这才张开眼,笑嘻嘻地一伸手将玉娘拖入怀中,双手抱定:“我的儿,怎么不念了?”玉娘注目瞧着手上的奏章,却是楚王与尚书令,领着吏部、礼部、兵部、工部四部尚书,并十数命官员等联名上奏,恳请乾元帝早立皇后。
奏章上道是,先是以景淳择妃入手,感叹了回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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