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骄傲得天鹅一般的阿嫮,看人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矜傲的阿嫮是真不在了。如今宫里的那个是谢玉娘,是昭贤妃,她的笑,她的泪,她每一句话都是为着沈家一百六十余条性命,全是虚情假意。赵腾一想着这个,心上就疼得透不出气来,这才会去买醉。
陈奉看着赵腾这幅模样,原本要说的话也开不出口来,只瞧着手上的酒盏发怔。赵腾笑完,看着陈奉沉默,也慢慢地静了下来,半晌才道:“可是为着东阳城的事?”陈奉抬头看了赵腾眼,赵腾倒又似从前模样,脸上一片冷肃,仿佛方才笑中含泪的不是他一般。
“若是晚到半日,怕是只能收尸了。”赵腾说着这话时,心上也不知什么滋味:阿嫮这样聪明机警,几乎好说是运筹帷幄,她这是女子,若是身为男子,凭着她的心机手腕,怕也能封侯拜相。可这样的心机手腕,却是用在了这些地方,说是明珠暗投也不为过。
陈奉听着,慢慢点了头,轻声道:“事已至此,你且看开些,未必没有日后。”赵腾听说,将陈奉看了眼,倒是真笑了,摇了摇头:“来生罢。”来生他定然从头就护着她,不叫她有一些委屈烦恼,许还能相守,今生是无望的了,阿嫮从来不是肯回头的人。
陈奉微微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待得出了赵腾家门,原本富家翁一般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怅然:“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高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你总还能见着人。”语声中遗憾深深。
赵腾这里次日就消了假,依旧回来当值,乾元帝看着赵腾人瘦得脸上骨头都突了出来,只以为他是真病了,他待着赵腾倒也有几分关切,还道:“你如何瘦成这样?要不要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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