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心,看着这样,只怕宋柯将成氏打死,扑过来将宋柯的一条腿抱了,急道:“老爷,老爷,您再打下去,成姐姐就活不成了。”宋柯这才罢手,朝成氏吐了口唾沫道:“丑表子。”又把杜氏踢开,扬长而去。
杜氏看着宋柯出去,这才敢过来将成氏从地上搀扶起来,再看成氏脸肿得已不能看了,口一张,竟是吐了一口血来。她与宋柯做妾本也不情愿的,实在是父亲凉薄,故此与成氏有同病相怜之痛,这会子看她这个模样,抱着哭了场,又问:“成姐姐,你要紧不要紧,可要请个大夫?”成氏只觉得心如死灰,慢慢地摇了摇头,挣扎着道:“我躺一会就好了。”杜氏就出去叫了仆妇过来,将成氏扶进了房,又倒茶与她喝,成氏喝了几口,呛了下,顿时茶盏里一片血红,杜氏看着这样,又怕又怜,都哭出了声。成氏摇头道:“你不用怕,这是我牙齿松了,方才多谢你。你这番恩情,我这一世报答不了,来生也要报的。”杜氏听着成氏语出不详,到底害怕,指着一件事躲了出去,不敢出门。
又说宋柯这一走当夜再没回来,杜氏也是叫宋柯吓坏了,见他不回来倒是松了口气。临睡前又去看了看成氏,见她合眼睡着,气息微弱,虽是十分忧心,却也无可奈何,只望宋柯明日回来,能给成氏请个郎中瞧瞧,睡到半夜时,“砰”地一声闷响将她惊醒过来,杜氏到底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哪里敢出声,抱着被子躲在牀内,一声也不敢出,好容易才捱到天亮,正要起来梳洗,就听着一声尖叫从成氏房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