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阿嫮行刺成功与否,也是难逃一死。是以开始阿嫮不得宠的时候,赵腾倒还有些欢喜,觉着阿嫮即不能走到乾元帝眼前,便不能动手,等到满了二十五岁还能放出去,也是有了生路。
可赵腾没想到阿嫮才用了两个月,就走到了乾元帝面前,几乎立时就得了宠,宠到为着皇后为难了她一回,乾元帝就带了她出京,生生地将皇后的脸面剥了下来。乾元帝为人自负多疑,可对他上心的人,抑或是肯用心的人,也是十分体贴周到,不然当年也不能哄得沈如兰心甘情愿为他所用。如今乾元帝这样待阿嫮,显见得是上了心的了,赵腾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
朱漆车的车帘一动,露出半张素脸来,脂粉不施,秋波如剪,仿佛漫不经心地从赵腾身上一掠,唇边便浮起一丝笑容来,樱唇微动,赵腾看得清清楚楚,阿嫮说得是:“是我。”
阿嫮怕是什么都知道了,是以尽职尽责地扮个宠妃,好借乾元帝的手,来报她的海样深仇。赵腾握着马缰的手不由自主地一紧,他胯下的四蹄乌轻嘶一声,原地站住了,珠帘又垂了下来,将阿嫮挡在了里面。
若说赵腾麾下一万五千神武营是乾元帝近卫,那么西山大营驻扎的五万人马,由冠军大将军乌承泽领军,专职拱卫京畿,京都有变,由西山大营发兵,可朝发而夕至,勤王护驾,同神武营一起,为乾元帝左右亲卫营。
当年沈如兰也曾任过西山大营指挥,是以玉娘从车驾上下来,看见西山大营的军士乌压压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山呼海啸般地喊万岁,虽强自忍耐,脸上还是瞬间就白了,就是进得乾元帝的大帐中,脸上还是一片雪色。
乾元帝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只以为她年幼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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