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话,该是位太医了。周蘅定了定神,穿过院子走到玉娘房前,若无其事地笑道:“好容易人都散了,我方才就想来给谢家妹妹道喜的,瞧着这许多人,倒是不敢来了。”
陈奉正问邢御医玉娘的脚伤,听着有人在门前说话,语气同玉娘十分熟络,倒是先瞧了玉娘一眼,脸上略有不豫,玉娘即道:“是周采女吗?”
邢御医原在玉娘房中的妆台上写药方子,听着玉娘说这五个字,不禁转头将她看了眼。想采女们入宫以来,都在这一个院子住着,听得出声音也是应有之义。而 “是周采女”同“是周采女吗”只差着一个字,内里含义却是相差甚远,说“是周采女”便是与周采女熟识,听着她的声音就辨别得出。而说“是周采女吗?”便生疏很多。偏这话又是陈奉公公瞧了她眼后说的,显见得这位谢采女善解人意,怨不得这位谢采女能得皇后青眼,倒也有理。
周蘅在外头听着玉娘问话,脸上就有些火拉辣,只故意装做不懂,等着陈奉等出来,向前几步向着陈奉福了福,赔笑道:“陈大人。”陈奉脸上一笑:“从来人都唤我公公,大人倒是头一回,倒也新鲜有趣。谢采女的脚不碍事,周采女也可放心了。”
这就是不令周蘅进去的意思,周蘅暗一咬牙,只做不懂,又赔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正巧昨儿谢采女问我要个花样子,我今儿翻了出来,就特地给她送过来,好在人都散了,不然叫那些人瞧见了,只当我奉承谢采女呢,却不知道我们一路同车,多少有些情谊。”
陈奉果然不说话了,拢着袖子将周蘅上下打量了回,点了点头,又向邢御医道:“邢大人请。”
邢御医是从八品衔,陈奉却是乾元帝亲定的五
第12节(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