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过头去时,早瞧不见人影子。
且说谢逢春正在书房里看上个月的帐,忽然听着门前呜呜咽咽的哭声,心中不耐烦,正要喝问几句,就听着跟班金保道:“原来是孟姨娘。姨娘且站一站,老爷在里头看帐呢,待小的回了老爷再请姨娘进去。”
谢逢春在男女情分上甚是薄情,不然也不能在马氏有孕时将孟姨娘赎身出来,两个人在外头双宿双飞,又在马氏要发落孟姨娘时,将她护了下来。可要说他对孟姨娘情重,偏又接连纳了卫姨娘余姨娘两个,更别说出外谈生意时逢场作戏的粉头也有两三个。可在谢逢春这里对孟姨娘的情分到底不同些,听她哭得可怜,心中一软,正要叫孟姨娘回去,回头他到她房里看她,就听的孟姨娘在金保婉转哭求:“你去禀告老爷,三姑娘在这家里快没地方站了,她若是给逼走了,妾日后如何都不要紧,只怕是辜负了老爷的一片苦心。”
谢逢春听到这里,将手上账簿一扔,大步走到门前,将帘子一掀开:“你进来。”孟姨娘听了这话,象是得了救星一般,泪盈盈道:“是。”就从金保身边走过,进到了书房。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讲明白,不许再哭!”平日里孟姨娘撒个娇,哭几声,谢逢春也乐得哄她几句,这回听她在外头说得吓人,哪里耐烦哄她,看她捏着帕子又要啼哭的模样,出声喝止。
孟姨娘能十几年如一日拢着谢逢春,自然知机,捏着帕子抬了泪眼向谢逢春道:“论理婢妾不该说二姑娘不是,可二姑娘这回也太过了。便是三姑娘哪里错了,她做姐姐的教训几句,就是拿着戒尺打三姑娘手心几下,也是分内的。可二姑娘不该想着要毁三姑娘的脸啊。女孩子家家的,没了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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