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受的,可老爷仔细想一想,我们二十余年夫妻,我哪里就是这样的人。老爷也不问问我为什么就这样了。只求老爷听我分说分说,再定我的罪也不迟。”说话间泪流满面。
谢逢春同马氏二十二年夫妻,到底也有些情分,见马氏说得可怜,再者头脑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也就顺着马氏走回内室,在榻上坐了。马氏亲自服侍为谢逢春擦血,马氏不过是个妇人,虽是怒中出手,又用的是茶盏,所以谢逢春额角的伤其实不过磕破了些,这会子血早止了。马氏依旧替谢逢春上了白药,又用洁净细白布包了。
看些谢逢春一声不出,马氏对着洪妈妈等人递过眼色,洪妈妈知机,带着青梅红杏等人退了出去。马氏看着人都出去了,这才对谢逢春哭道:“老爷可是一直在哄我吗?”谢逢春本是含着怒气,叫马氏这句一问,不由脸色更沉了些:“莫非你砸我是我该受的!”马氏叫谢逢春这一句唬了一跳,不敢再装委屈,就把洪妈妈说的又说了谢逢春知道,拿着帕子捂了脸,道:“老爷,莫不是你说的什么送玉娘上去都是哄我!都是同孟姨娘商议好的,不过是想借此将她接回来。你若是真要接玉娘回来,我连她娘也容下了,还能容不下她个女孩子吗!满破着给她几百两备份嫁妆就完的事,何苦哄我!”
谢逢春听了,脸上一抽,翻做怒色道:“就是孟姨娘是玉娘的亲娘,可你是玉娘的嫡母,几时轮到孟姨娘做玉娘的主了!我谢家不是这样没规矩的人家!”说了到底有些心虚,只怕真是孟姨娘一时得意,在那俩个跟前说漏了,故此在马氏跟前更加的疾言厉色些;“便是孟姨娘有差错,你拿着茶盏砸夫主,你的错儿更大!我今儿不在这里歇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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