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他就是一个拿笔杆子的,做学术研究的高级知识分子,身体上一块伤疤都没有,这下好了,两处枪伤。
“我这都是硬伤,容易康复。我自己擦,你快回床上去吧。”
周麟蹲在地上,很努力的给他擦腿,这就要把他搂在板凳上,要给他洗脚。贺廉哪舍得他干这些啊。
“我自己来,我这只手没受伤。”
“弯腰扯痛腰部的伤口。呆着别动,一会就好了。”
贺廉抓住他的手,真不想让他帮这儿自己洗脚。
“咱们洗干净了就回被窝躺着,我就特别想抱抱你。”
周麟看出贺廉的心疼,盯着他的眼睛柔声的开口。
“一会就洗完了。你别动。”
“我舍不得。”
“这有什么呀。两口子嘛。”
把贺廉的脚丫子揉搓一遍,放在毛巾里擦干净,就连拖鞋都给他套在脚上,这才扶起贺廉,贺廉心里又软又疼,有这样的伴侣,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回到床上,也不管几点了,把窗帘一拉,家里就他们俩。终于能拥抱着说话了。
贺廉靠着床头,岔开腿把周麟圈在中间,周麟就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枕着贺廉的胸口,手放在贺廉的膝盖上。贺廉收紧手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一样的沐浴乳的香气,贴合在一起的身体,紧紧依靠着彼此。
“你受罪没有?纪监部门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就是把我带过去,询问我一些问题。他们一直保持微笑,不是询问,而是谈话,态度也不错,除了不能离开那个房间,就和朋友谈话差不多。”
周麟闭着眼睛懒懒的。紧要关头过去了,他在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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