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到鼻子,脸,一直到额头流到地上去。
俺看着毛巾慢慢的被浸湿,贴在张才的脸上,张才呼吸,鼻子那里的毛巾一鼓一鼓的。
谁都怀疑的看着贺廉,他这是干嘛。
贺廉笑着拍拍周麟的手。
“这是水刑,关塔那摩监狱常用的一种刑罚。”
“这种酷刑会使人产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觉。水刑就像是个单向阀。水不断涌入,而毛巾有防止把水吐出来,因此只能呼一次气。即便屏住呼吸,还是感觉空气在被吸走,就像个吸尘器。一般人一分钟内就会受不了了,会拼命挣扎,血氧消耗很快,会大口的呼吸吞咽,水就会大量涌入气管,肺,胃,不管他一直持续,两三分钟他也就丧失意识,但是中枢神经还在工作,他就是昏迷了,只是痛苦加倍。持续到最后,会大小便失禁,全身痉挛手刨脚蹬,这就是所说的垂死挣扎,鼻子眼睛里都会有鲜血流出来。
这时候,把水移开,问他,说不说。不说?好呀,再继续。
让他混口气,再不断重复上述痛苦,在临死的时候,把他拉回来,呼吸几口气再继续,反反复复,生不能死不得,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最后几句话,贺廉是咬着牙说的,死死地盯着张才。
“让他袭击你,一次次的暗害你,真当我是百无一用的书生?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永远不知道心理医生的报复手段多疯狂。”
从周麟在小区被人袭击开始,贺廉已经想用什么办法去好好回敬一下暗害周麟的人。
憋着劲到现在,再好脾气的人,也彻底爆火了。
贺廉砖头看着周麟浅笑。
“我研究了犯罪心理学,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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