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了。从那之后一提起情书我就想吐。他就是一书呆子,一窍不通还欺负妹妹的书呆子。从那之后我就喊他书呆子哥。再也不喜欢他了,他比我的老师还可恶、”
“有时候他比较一板一眼。很多事情他不明白。我说适当的走动关系,有助于他工作,日后提升教授,一级二级教授很有必要,他死活不听,说学术证明一切。”
“他傻呗。”
“有时候烦死他了,穿裙子不能倒立,穿裙子不能荡秋千,会被别人看见小裤裤,那我干脆脱了不穿,这话一说他的脸耸拉的像个驴。长大了一点,我在这边上了一年多的小学,住在我大爷大妈家里,我妈和我爸当时在西双版纳工作,大爷大妈就把我当闺女,我和我哥上下学。有人欺负我,我书包一甩就去干仗,我哥呢,他在一边看着,什么时候我喊哥帮忙,他才慢悠悠的上去,你知道他干嘛吗?他不是帮我打架,而是递给我一个棍子,我打架他负责递武器。卧槽,我多希望有一个脚踩五彩祥云的哥哥天神一样冲出来帮我打架啊,他在一边看着我打架递武器这不是逼着我变成无敌女侠嘛。我长这样多一半是他的原因。”
“我不帮你你就能把人家胳膊打断,我要再帮你,准备杀人呀。回头还不是我帮你打掩护,和爸妈说他们怎么欺负你,你才还手的不是你的错。”
贺廉拿着不少零食水果进来,嫌弃潘越的忘恩负义。
“是呀,大妈带着我去医院找和我打架的人理论,和对方妈妈吵起来,你就让我装哭,可劲嚎,嚎的我嗓子都哑了。”
“我不是给你零花钱了吗?让你买点好吃的弥补一下。”
“你还往我被窝塞青蛙呢。”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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