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功课忙啊,要么打工啊,要么他参加什么义务活动,他很少黏我们,做事也有分寸,也没真的犯过错,很多时候他都不用我们管,看起来真没脾气,其实他发火的时候特别倔。
他的房间他的东西不让别人动,十三四岁的时候吧,他爸的同事带来一个小孩,七八岁正是最淘气的时候,去他的房间了,把他的书本给撕了,他回来之后直接换了门锁,整天锁着门,他爸火了就训他,他没顶嘴,正好周末,他就在房间里写了两天毛笔字,一个月没和他爸说话,他爸终于忍不住了主动和贺廉说话,贺廉原谅他爸那都快两个月了,他的毛笔字写了足有半米高,一张一张的宣纸,大字小字,用了一张一米的纸写了忍,气死我了。免崽子,他忍,他忍啥?老子教训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高三业那年他突然迷上了佛法,我和他爸一直担心,这小子不会要出家吧,性子从那段时间突然变了,特别和善,别的圆滑,比以前的脾气还好,从那之后根本就看不到他生气。跟他说话,他永远会坐在那静静地听,带着笑容听,从来不插嘴也不多话。眼镜度数一天天增加,但是他这脾气是一天天摸不透。别看我是他妈,也不明白他。
他要是和你冷战,你千万别跟他呕着脾气,不搭理他。他敢一个月不理你。你不理他他就不理你,八头牛拉不回来。气的你牙疼他还该干嘛干嘛,就是不理你。那时候都想把他揪成两段。大嘴巴啪啪的揍他,让你个死小子给我冷战。”
周麟听笑了,贺廉还没有这个时候,没有跟他冷战的机会。
“快高考的时候,他小叔一直很希望他参军,直接考军校,我们也希望他考军校,他说他志向不在这,想学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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