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对我还不错。周麒有时候告状说我打他,我爸只是说自己事情自己解决,从来不问我你为什么打他?偏袒谁。我妈就对我说,只要你高兴,随便你。也许小时候他们对我疏于照顾,没有和你父母那样陪在身边,但是,雏鹰不脱离鸟窝,永远都不会飞。”
周麟呼出一口气,似乎把很多压在心里的东西说出来了,轻松不少。
看着贺廉笑了。
“我比你们自在,一直活在一个比软宽松的环境里。爱学不学,不及格也没人管,老师喊家长?家里除了保姆没有人。就和潘革他们差不多,他们是家里没大人,他们一群玩一块。我也是家里没大人,自己玩自己的。”
所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说着父母对他不错,活在一个比软宽松的环境里,换句话说,这就是不闻不问,听之任之。
潘革他们和周麟是完全不同的,潘革他们那一群在怎么胡闹,住在一起,是到处祸害人,一起淘气捣乱,但是家长们管的很严,吊起来揍不是没有过。
周麟这完全就是丢在一边不去管,好坏他自己去把握。
母亲活得潇洒自我,对她的人生负贵,那,她对儿子尽到了母亲的责任了吗?
父亲工作忙,不偏担任何一个儿子,他又尽到父亲的责任了吗?
别说兄长了,能在兄长的迫害下有了一个心狠手辣的脾气性格,完全是他自已磨练出来的。
没朋发,没亲人,没手足,他自己就这么长大了。
不是他封闭,对谁都三缄其口,任何私事没人知道,而是,他没机会去说,也不敢去说。更没必要说。
毕竟这段家史不是那么光彩。没法说出去。他戒备心重更不可能随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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