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跨坐在贺廉腰上,嘴唇上有贺廉的一些鲜血,他把贺廉的舌头咬破了。下了狠力气,一口咬破。
周麟用指腹沾了沾鲜血,低头瞄了一眼手指尖,被吻肿的嘴唇一掀,冷笑露出来,随后,把指尖上的鲜血涂在自己的嘴唇上。
通红的嘴唇,沾了一些鲜血更妖艳。再加上他那轻蔑的冷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贺廉。
贺廉感觉,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就是这么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还那么的理直气壮。
没有害羞不好意思,也不是暴怒的怒火冲天,而是冶艳高傲,性感妖娆,却带着一种冷。
像一朵在大雪里冰冻的玫瑰。
“弱水三千,本少嫖你一次。”
什么叫嫖你一次?
周麟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对贺廉笑着。
“我住在这边身边总有人陪,既然你赶走了那些小孩儿,那就只好让你陪我了。”
贺廉大摊着手脚,欢迎采撷。
“想怎么样随你。”
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