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时候余彤借口上厕所溜了出去,十月底的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忘了拿外套,懒得再回去拿余彤吸了口气继续往外走。
“彤彤。”身后有人喊。
谈遇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拎着她的外套,他开口似乎是想训人又生生忍住,只道:“先把衣服穿上。”
余彤依言照做,双手往口袋里一插抬脚准备走听谈遇又道:“风大,拉链也拉上。”
余彤抬头,眼神一看就是在说:要你管。
默了两秒谈遇想起江殊同昨晚说的话:女孩子是拿来宠的不是要你像个老妈子一样什么都管,多说话少做事要做就做正经事懂不懂?
“彤彤。”谈遇斟酌了一下开口,“我的错好不好?”
余彤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好整以暇:“你说哪件事?”
谈遇:“......”
几乎是硬着头皮,他妥协道:“都是我的错。成不?”
余彤盯着谈遇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起来,“谁教你的谈遇?”
谈遇微微侧过头,属于男人的挫败感让他微微红了耳框,但还是诚实道:“江殊同。”
余彤“哦”了一声,点点头,“那行吧,原谅你了。”
什么叫得寸进尺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
“彤丫头。”这时候讲座刚好结束,校长继续接班做总结,林风眠一个人先出来了,看见余彤远远地喊她。
“林大哥。”余彤淡淡地叫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不爱听这些还真跑出来了。”林风眠笑了笑眼神落在谈遇身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