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沈双双手里的伞撑着,四人往校门口走去。
刚才那个短头发女生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位学姐,同样的话我还是送还给您吧,回去好好念书别想不该想的,我们谈学长眼光高着呢。”
谈遇直接把余彤送到了家门口,余彤是上了地铁才发现谈遇就站在她后面的,还没等她问他就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被挤上来的。
临走的时候他站在楼梯口单手撑着伞,眼睛比身后的雨幕明亮,他喊了她一声彤彤,而后顿了很久才说:“有空的话回来看看吧,你们家院子里的那颗枇杷树现在每年都能结果子了,就是不知道甜不甜。”
这话余彤不信,问他你都看到果子了,没进去捡两个尝尝?摇摇头还说他白糟蹋了好东西。
谈遇笑了笑说:“私闯民宅犯法。”
余彤点头,调侃道:“也对,堂堂公安部部长的孙子知法犯法,让人知道了不好。”
谈遇笑了,想起这人小时候把坏事儿推到他头上,还理直气壮地说他爷爷和爸爸都是警察,不会被抓。
“真没进去尝尝?”余彤又问。
谈遇盯着余彤看了半晌,末了轻笑一声,“尝了,挺甜的。”
那天的雨下了大半夜,余彤醒过来的时候外面风声正盛,她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串钥匙,来北京前父亲交给她的说等她十八岁生日就把那套四合院过户到她名下。
余彤起身开了台灯,从抽屉里拿出从长沙带过来的素描本。
对她而言,静心无非是画画和练字。
到了后半夜雨停了,余彤扔下铅笔拿湿巾擦了手,素描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