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自然还要一些镇痛消肿之物。”
镇痛消肿之物,这六个字他要的极重。
“消肿之物……卫公子,妾懂了。”
这一次乐霖递给卫玠一个小药瓶,药瓶里面是仅仅涂抹肌肤却不能涂抹嘴唇的药物。
卫玠虽然不善制药,却终究久病成良医,这药香在鼻尖一闻,便是一二。
卫玠的脸拉了下来,他声音有些重,“乐家女郎,这血我帮你处理干净,可终究是蛇毒,终究要一些……消肿之物。总不能我为了这区区青蛇,赔了风度?”
卫玠的话语让乐霖轻笑出声,他按不住那小性子了。
“乐家女郎,你笑哪般?”
“卫公子……你这开口跟妾索要消肿之物,便是赔了风度,怎会未赔?”
“乐霖,本公子是帮你,难不成你不知道感恩不成?”卫玠被乐霖揶揄的恼羞成怒。
若是可以,他估计会原地跳脚,说她忘恩负义吧?
“感恩自然如是,只是卫公子……这消肿的药物当真非要不可吗?”她歪着头,虽然是询问,可是满眼揶揄,让他心中的不悦,犹如火焰,蹭蹭增高。
“本公子为你吸取蛇毒,这唇瓣若是犹如腊肠,本公子如何见人?”
“是了,卫公子自来都是仙人之姿,怎会允许失了仪态?”
“你既然知道,还不拿来?”既然话说开了,卫玠不介意直白的索要。
“可是卫公子……”
“有何可是?”
“这青蛇……是……无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