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卫恒,还有那素来跟父亲交好的当世大儒乐广大人。
卫玠刚想起身作揖,却被乐广快走几步按压住了身子,“你尚且虚弱,就不要起身了。”
“乐叔叔……”卫玠沙哑的嗓音传来,“我没有见过,没有听过,也没有在书中读过,更没有做过,为何总在梦里出现呢?而且,每次都是同样的梦境,我感觉很难过,一直告诉自己醒来一定要记得,但总记不清。”
乐广轻笑一声,接过婢女端来的茶水,递给卫玠润喉,“沿袭做过的事。人们不曾梦见坐车进老鼠洞,或者捣碎姜蒜去喂铁杵,这都是因为没有这些想法,没有这些可模仿的先例。”
“可是乐叔叔,我为何反复梦见呢?”卫玠的话让乐广轻叹一声,原是这个孩子如此的执着,看来需要打破他的心魔方可。
乐广望着卫玠,慢悠悠的说道:“这人世间的事情,说不好,也说不明。也许你梦见的事情是日有所思,也许你梦见的事情是以前就有,毕竟芥子在须弥山,须弥山在芥子。这人都说,不知是蝴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蝴蝶,一如此刻,你在问这梦境究竟是真是假。故而,你若认为是真便是真,你若认为是假便是假。只是莫要真假晃了你的心神,误了你的心境。”
卫玠呆愣片刻,反复嘟囔着“庄周梦蝶”,终是在一刻眼中闪过亮光,恍然大悟的说道:“如此,叔宝受教了。”
乐广望着卫玠脸上一派轻松的模样,笑着对卫瓘说道:“此子当是膏肓之疾,这一次走出梦魇,怕是世上再也没有哪般可以让他看不开,走不出的了。”
卫瓘和卫恒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安心的笑容,卫恒长袖作揖,亲自送乐广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