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制的社会,尽管你是我合法上的丈夫,也没有限制我见任何男性的权利,换而言之,你应酬或者见其他女人,我有说过什么么?我有说过不许么?所以你这完全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承认我骗你是不应该,但我知道我一旦说真话会变成什么结局,就如同现在这样,你说我敢说真话么?”说完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顾溪墨眼眸深处仍然不停跳动火苗,听完她的话,他怔怔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
惊羽自问没有对乔落原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算计不放过她,让她更失望的是顾溪墨对她的这种态度让她绝望,好不容易升起的好感也消失大半,她觉得自己和顾溪墨那个男人就是冰与火永远没有完全融合的那一刻,这次她没有错,绝不会先认错,她该让的该妥协的都让了。
傍晚六点她准时下班,也没有等顾溪墨那个男人,她不觉得他会拉下面子妥协来找她。
和员工打招呼走出顾氏大厦,现在因为傍晚六点,天还没有黑,远处霞红色的红霞遍布,非常漂亮,清风吹过她散开的长发,她瞳仁极黑,看什么都有一种专注的感觉,忍不住让人想亲近。
背包里的铃声这时候响起,惊羽接起电话没注意号码。
“惊羽,今晚让溪墨和你一起来贺家吃饭,你妹有客人给你介绍认识。”贺父提到贺解玉语气才忍不住温柔下来,惊羽听到贺解玉的名字,心里忍不住排斥:“我没空!”
“你这不孝女,不气死我是不是就不罢休了。”贺父一连串的抱怨听的惊羽眼底烦躁,脸上不自觉冷漠起来,瞧,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根本不是他亲生,对于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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