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像到现在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十爷吃了口酒,长长舒了口气,“靠咱们自己的本事只怕是难的九哥,你看咱们做文章学问那些也不突出,论骑射功夫,人十三十四两个可是从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随便一个都比咱们强。我这儿也没指望能挣爵位了,倒是九哥你这费心费力的支持着八哥,他要是能给你揽点像样差事,说不准还能捞个贝子贝勒当当。”这话,十爷没有忽悠九爷的意思,倒也是说的真心实意。
九爷就坐直了背,合着这是连老十也这么觉得?可再一想八爷的处境,觉得他也不是有意不给他们这几个兄弟招揽正经差事。想到这儿,九爷就辩驳了句,“正经差事哪那么容易揽到手,人太子和大哥就挣的头破血流,八哥最多也就是在皇阿玛出行的时候被留下来协理朝事,要不他自己还不早进郡王了。”
“也是啊。”十爷跟着点头,不过:“九哥你今儿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来了,以前你不是都说只要八哥上进了,总有咱们好的时候,现在这才什么时候,你这就开始心急了?还是咱九嫂又拿银子的事来裹挟你了。”
九爷啧了声,瞪了十爷一眼,“有你这么在背后说自己嫂子的吗?”指了下酒盅,示意十爷自罚。
十爷拍了自己嘴巴一下,利索地自斟自饮了三杯,一时也是疼快非常。
兄弟二人吃了半晚上的酒,十爷也是至夜方归,见他福晋还歪在那儿看坊间的戏本,便说了句,“白天再看吧,费眼。”
十福晋这才把书扣下,好奇道:“九爷这回又遇着什么烦心事了。”
十爷就知道他的福晋这么晚不睡在等着听故事,说来这也怪十爷自己,最开始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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