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那就是我能忍,你们也不能忍不是。”
话是这么说没错,苏嬷嬷却还是觉得蔚姝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本来还盘算着让人给家里递里口信回去,不管再怎么说,总得让太太知道不是,做不做主的,起码还能有个人关心福晋一二。
瑞香得知了苏嬷嬷的意图,忙给她打住,“我劝您还是别再裹乱了嬷嬷。这本来没什么的事,家里要是再掺和进来,没什么也变得有什么了,到时候收不了场,才是真害了福晋呢。”
“那你说咋办。”苏嬷嬷眺了眼在里间午睡的蔚姝,“你没瞧见福晋现在对九阿哥都冷成什么样了,以前还会闹一闹,现在这跟没事人一样,你说我们做奴才的能不跟着操心嘛。”
瑞香自然是知道这说的是主子奴才休戚与共,只有主子好了,奴才的日子才能跟着好过。但也不能盲目地替主子打抱不平,最起码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像九爷同蔚姝眼下这点子事情压根就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苏嬷嬷上了年纪,又一直盼着蔚姝早生贵子,所以有时候乱了分寸也是在所难免。这个时候,瑞香就觉得自己更要稳住,而且还要把苏嬷嬷给安抚好,省得上面没乱,下面倒先乱了。“以前闹那也不是真闹,现在主子爷都已经把里外库房包括金银细软的钥匙交到了福晋手上,这要是再闹,是想让主子爷拿着借口把钥匙收回去吗?”
苏嬷嬷一时没想到这个点上,这么一听说,也是跟着幡然醒悟,“可这攥着财务固然重要,却也没道理把九阿哥往外让,要说这有个阿哥傍身也就算了,如今这样,如何就能让人觉得踏实呢。”
“要么说您老糊涂了,主子爷每个月光账面上走的流水就有多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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