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还是外人,咱们都不应该在背后论人是非。”原本还想着顺口问问九爷府上的事情,也好把眼下这个话头岔过去,没想到十四爷快马加鞭从后面追了上来。
“几位哥哥今儿怎么都跟约好似的,让弟弟我一路好赶。”十四爷在几兄弟中虽然年纪最小,却是生得人高马大,便就是体魄强健的九爷,相信过不了两年就被他赶超了。
十爷便调侃道:“十四你这话说的好生奇怪,今儿这事难道谁还敢搪塞掉吗?就是七哥,拄着拐都要到场的人,咱们有什么道理缺席呢。”顺便把七爷揶揄了一把。
十四爷笑道:“听十哥这话的意思,你好像很不情愿参与其中啊。”论揶揄,十四爷可一点不比人差,“而且你若是想要缺席还不简单吗?只要把我十嫂抬出来,谁敢不信服。”
九爷便及时呵斥了,“十四弟,有你这么拿哥哥的事说玩笑的嘛。”脸上,也是在极力忍着笑意。
八爷咳了声,“行了,就别再闲话了,还是紧着赶路吧,要不待会儿真是要迟到了。”遂兄弟几人收起玩心,一路赶往紫禁城午门内朝房,随同其他从耕陪祀的王公大臣,恭候圣驾。
这个等候的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圣驾必然会从金水桥上出来。所以围坐在一个朝房里候驾的皇阿哥们,别看都是一个爹生的,这就是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