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对于您,朕至多只能称一声‘母妃’罢了。”
钱太后才是英宗亲封的皇后、朱见深的嫡母,自然只有她才当得起朱见深的母后;而周太后不过是因为生了朱见深,因此才在朱见深登基后被封为太后。说到底,这嫡庶之别绝不会因此而改变。
周太后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给皇帝送了两个宫女儿,竟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她被朱见深这冷冰冰的话刺得后退一步,颓然跌坐在了座上。然而纵使如此她仍是不打算放弃:“皇帝这么对待你的生母,就不怕天下人唾弃?”
朱见深冷笑一声:“若是天下人知道朕的生母因为私心、为了让朕能与烟花女子成其好事而给朕下药,不知道究竟会唾弃谁呢?”
“你......!”周太后不敢置信地盯着朱见深,“你竟然知道......?!”
“朕知道的可不止这些。”朱见深终于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朕是为了您好,这才劝您老老实实地呆在寿康宫里头养老。能够尊荣体面地过完剩下的日子,不是很好么?”自己这生母为人蠢钝、喜怒野心均形于色,若不是运气好、在一朝承宠之后怀了孕,绝不可能能在宫中安然活到现在。既如此就应安守本分才是,可她却偏要兴风作浪,实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周太后早知自己的这个儿子与自己向来不亲密,却不知他已经变成了如此心思深沉、冷酷果决之人。事已至此,她除了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寿康宫里头养老之外也别无他法。毕竟谋害皇帝之人应领极刑,如今皇帝愿意放自己一马,还算是网开一面。
朱见深与周太后密谈完,周太后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座上,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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