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看看,人家现在还叫你‘督主’呢。”
郑时均横了连运一眼,但却没有开口反驳。倒是锦娘的脸色有些尴尬。连运这才察觉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有些尴尬地交握着双手,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呐呐不能言。
倒是之前一直在嘲讽他的郑时均解了这尴尬:“你这样子,可没有一点前锦衣卫指挥使的气派,真是怪可笑的。”
“哎哟督主!”锦娘都已经开始跺脚了。这个人,怎么老是说些刺激人家的话?
锦娘不知道郑时均这么多年来和连运的交情,的确是过硬的,否则一个是前锦衣卫指挥使,一个是东厂的督主,即使现在连运不再呆在锦衣卫了,两人也断没有深交、把酒言欢的道理。
“没事的,嫂子。”看着有些着急的锦娘,连运摆了摆手,“他就是这个脾气,这么多年来,我都已经习惯了。倒是......我之前托付给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啊...这个...”锦娘抱歉地从袖子里抽出了那雕花匣子,“慧儿又把这个退回来了,实在是抱歉......”
“是么。”连运接过那匣子,笑得有些苦涩,“看来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本以为自己和慧儿还有那么些的可能性,却没想到她还是这么断然。
郑时均看不过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又冷哼了一声:“一个大男人,作出这副沮丧的样子,真是难看。”
“郑兄说的是...”连运又苦笑一声,将匣子直接揣到了自己怀里头。
“你此番回京,想必太皇太后也快要到京了吧。”酒过几巡,郑时均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久居五台山礼佛的太皇太后。
第2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