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知道‘你做什么,我都知道’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加上陆晓兰身上怪异的臭味,没有灵力的人是闻不到的,程念那天回家之后仔细回忆一番,猜想是蛊毒相关的手段,现在听完整个过程,更加印证了她的假设。
“嗯,双蛊,这兄弟下血本啊。”
“双蛊?”
听到这么奇幻的名词,陆晓兰愣住。
程念指尖轻敲着桌面,眉轻扬:“既然你来找我,应该是信任我的吧?”
这时候的程念,哪里还有在陈宅装安静小透明的乖巧,眼波流转都是嚣张不羁。不过她的五官软萌,声线带了点少女的奶音,减缓了她予人的侵略感,倒是这笃定的态度,让陆晓兰觉得这根救命稻草越发结实了。
她连连点头:“我信你,只是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
陆晓兰连都只看纯文学的,对电视剧没兴趣,也不看风水星座运程,连同事说一句水逆都要百度才明白在抱怨诸事不顺。
“我是专攻玄学的。按严格标准来说,华夏一派的玄学不包括下蛊,下蛊路子比较野。”
“那……你也没办法吗?”
陆晓兰快哭出来了。
她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太不寻常,动真格提分手就头痛,一开始她以为是失恋伤心,可是后来阮宏发凶神恶煞地威胁她,诱拐她的时候,她确信离开这个男人只会感到解脱和庆幸,一丝一毫的留恋都不会有!
那么,这医生都检查不出来的阴寒和头痛,就跟失恋无关了。
这位能未卜先知的少女,是陆晓兰最大的希望。
“办法当然有,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只有请不动我的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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