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过的地方,阿弯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问起少年要去哪里。
“听说主峰下面有个别院,最近住进来一家人,我是那家主人的朋友,过来探望他的。可是山路崎岖,走着走着就不认道了。”少年如是说。
阿弯的眼睛亮了亮,笑眯眯地从同光身后走出来:“那我们顺路呢!大哥哥与我们一道走吗?”
同光看了看她,犹豫片刻,却也没反对,这里距离别院不算远,盏茶功夫就能走到,应当没什么大碍。
锦衣少年自然是心下大喜,二话不说就应下了,甚至想主动帮同光扛一扛他肩上的竹篓,奈何同光死活不肯。
三个人就这么并肩走着,少年因为不认得路略有些落后,阿弯扭头看看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这个小话痨就又开口搭讪了起来:“大哥哥,我叫阿弯,住在山上泸月庵。他叫同光,是大乘寺的。你叫什么名字呀?从哪里来的呀?”
她向来懂规矩,问人名姓之前必要自报家门,这回连同光的家门也一并报了,惹得同光十分无奈地撇了撇嘴。
少年也不矫情,见阿弯一派率真,便十分热忱地回答她:“弊姓澹台,单名一个进,字文远,是凤中人士。”
“哦……”这一长串半文不白的自我介绍,阿弯是有听没有懂,只好继续唤他大哥哥,道,“那大哥哥和别院里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