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髻团也跟着晃了晃:“不知道呢,念云师父还想去你们寺里打听打听,说住持他老人家总是知道的。”
住持方丈是得道高僧,向来无所不知,可他就是个锯嘴的葫芦,十分的事也只肯说一分,哪里会告诉你哦。
同光如此腹诽道,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眼看着已经看到泸月庵的月洞门了,拍拍阿弯的小脑袋让她自己回去,身为一个男娃,他不好总是踏足泸月庵。
阿弯习以为常地向同光挥挥手,抱起他递过来的竹篓,嘴里嘿咻嘿咻地哼着,一脚就跨过了月洞门。
咦,门后头怎么站了个人?
月洞门是泸月庵外院的门头,严格说来还算不上是大门,要经过了月洞门穿过前院,走到内院的漆黑木门前才算是泸月庵的正大门。
而这会儿,月洞门和正大门之间的石板路上,就站了一个袅袅婷婷的女子。
阿弯捞一捞手里快要滑下去的竹篓,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儿咧!
女子的穿着并不如何繁复华丽,只简单梳了分肖头,簪一朵粉色绢花,配着珍珠耳铛,且又穿着粉底挑银丝的合欢花棉绫裙,这般鲜活又俏丽的颜色真真是让打小只见过尼姑们穿的素衣袈裟的阿弯挪不开眼,张着个小嘴就很没出息的蹦到了人前。
素梅今日随着主子第一天来到永山安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