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喝之际,大家说着闹着笑着分享着,就连那些伤口的微痛,眼角眉梢的细纹,也都是人生一战的胜利品。
“都已经归入我们顾家军的预备队,”顾准舀了满满一碗鸭骨髓的白汤放在阿糖面前,随口接话:“孩子们浑身是伤,饿了好几天。要不是你,再迟几天真的……哎。”
顾铭低头在鸭汤锅里舀了半天,一块鸭骨髓都没有找到,瞪着眼睛望着阿糖的碗里成山的骨髓,忍俊不禁掌握了顾准的秘密。他乖乖舀了一碗清汤一口喝完:“我和顾准决定,先让他们养好身子,到时候教书写字再学学武艺。等他们有了自立能力,若想走便在关内做点小生意。若想留下,也可以。”
阿糖跟着点点头:“如果需要老师,我也可以——”
“好——”
“你?”不等顾准说完,顾铭下意识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说到这,你是不是有件事忘了?”
“什么?”
顾铭微微蹙眉,手指在桌面上不由自主的轻轻敲敲,眼神落在其他酒桌喝酒聊天人身上——
阿糖随着他的眼神望去,无奈的摆摆手:“我不喝酒。”
“不是,”顾铭挠挠脑袋,皱眉半天,突然拍了拍桌想起来:“你是不是马上要到一个月考试期了?!”
从今天开始,阿糖已成阿焦虑糖,简称焦糖。
“公子,我最近表现这么好,可不可以不要考试,直接留下呢?”
夜已深,阿糖从屋外闪身进来,坐在距离公子宇最远的椅子上轻咳两声揉着额头:“自从上次被谢芳宁伤害,我现在浑身使不上力,都变笨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