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
“报告——先生送东西来了。”
听到有关爱人的消息,谢芳宁整个人瞬间柔和,转身随着下人去接收,语气绵软甚至还有些娇羞:“先生送的什么?”
“报告,先生送来了衣物饰品,还有一句话。”
谢芳宁满心欢喜,带着血迹的手指摩挲着鹅黄色的衣裙珍珠饰品,原本洁白清纯的物品,浸染了一层邪腥的光彩和味道。
“什么话?”
“这些都是为新玩具准备的。他的玩具,到了吗?”
从心底最隐秘之处,升腾起一丝碎裂,随着岁岁年年孤单回忆席卷,渐渐成为反噬自己的滔天巨浪。
谢芳宁面色如常,身挺如常,内里却已经四分五裂,突然捂着胸口喉间腥气呕出一堆血。
下人早已习惯她的喜怒无常,依然跪在面前等待回应。
“回——”谢芳宁深吸一口气,握紧掌心剑,右掌的刺痛提醒她还活着。
负气的血坠落地面,蓦然在夜间令人心中升腾起一种可怜。
谢芳宁喉间几次哽咽,轻轻道:“没见。”
“是。”
远处的天边渐渐升腾起了一线鱼肚白,空气中竟然有种青草露珠甘甜的味道。
带着希望的雾气顺着草地慢慢覆来——
谢芳宁没来由的心脏跳动加快,惹得一阵杀意升腾,被自己勉强压下。
想了半晌,谢芳宁转身又朝地牢跑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阿糖很多次以为自己一定